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享受性奴
我倚着床头坐在床上,看着小仪趴在我的胯下,臀部翘着,然后用嘴巴仔细地把我的肉棒清理乾净。对她而言,这是我们做爱完的例行工作;对我而言,在做爱过程中,这是我最享受的时刻之一。

  有些时候,她灵活的舌尖、温暖的口腔和性感的身姿,会让我又再次性欲大发,於是我可能会开始抓着她的头发,把她的嘴巴当成泄欲的工具,狠狠地抽插,直到我再次射在她嘴里。或者,我会抓着她的头发趋使她转身,拍打她的臀部要求她翘高,方便我可以直接长驱直入。

  她从来不要求我帮她做前戏,她的小穴似乎随时保持着湿润,方便我想插进去时就可以随时享用。不论我做什么,小仪都尽力配合着我的欲望和幻想,似乎这些事情从没有越过她可以忍受的边界。

  每每就是在这个时刻,都会让我望向挂在床旁立灯上的一把钥匙。

  我和小仪是在两个月前突然又重新联系上。距离我们失去联系,已经相隔两年。

  在我们再次见面当天,我开着车去接她,然后等她上车,我就在我的车上强吻了她,手也直接从她穿的衬衫领口伸进胸前。我知道我是想要一口气发泄我两年来的怒气和幻想,因为在她突然断绝联系前,我们虽然暧昧,但一直没有跨出最后一步。

  那天在车上的重逢,她没有迎合我,也没有拒绝我,她任由我脱光她的衣服,然后我们就做了第一次爱,做完之后,她对我笑了笑,然后半嘲弄似对我说,「舒服了吧!」然后我知道她也看穿我的意图,并且没有反对。

  后来,我把车开到汽车旅馆,我们又再做了两次爱。也就是在我第二次射进去拔出来之后,她躺在我的身旁,然后突然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和一把钥匙,接着她平淡地跟我说,这是她这两年来被调教的日记,我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看。说完之后,她钻到我的胯下,开始用舌头清理我的肉棒,这是我第一次被这样服侍,一方面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,一方面又不忍心她要忍受肉棒沾染的腥味。同时,我也还被她说的话冲击,不知如何回应。

  其实,我早就知道这两年来可能发生了什么事。在我们失去联系前,她正遭遇她的硕士论文指导老师的挑战。他挑战她对於道德的坚持太过愚昧,忘记了法国哲学家傅科对於性的讨论。我当时很生气,说了一些对她的指导老师的批评,后来,她就没再和我联系。

  我拍了拍她的头,让她回到我的身旁,然后我问她,日记里写了什么。她说,这本日记基本上像是她写的另一本硕士论文,她被要求,要从理论的层次论证一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性奴隶的合理性。简单来说,她被要求,要自己从理性上说服自己应该成为他的性奴隶,任由他玩弄。小仪接着淡淡地说,「於是我做到了。」因此,小仪说,日记里也有许多她成为性奴隶之后的描述和分析。接着,她突然看着我,带着狡滑的笑容说到,「你可以看日记,也可以自己探索,探索你可以对我做些什么。」听到这句话,让我不知不觉又硬了?

  於是,这基本上就构成了我们这两个月的生活。我不断尝试,然后又不断幻想着,她是如何学会和擅长这些事。最近的一次尝试是,有一天出门上班前,我跟她说,要她准备好,我晚上想玩她的后面。她点点头,吻了我,然后只说了声,「是,主人。」等到我回到家,她已经准备好一整套浣肠的工具,她引导着我,让我帮她浣肠,等清理乾净后,我正坐在书桌前做事,她乖乖爬到我的身旁,转过头去,缓缓把臀部翘高,然后轻轻摇摆着像是在等待我享用。

  在这两个月中,最让我惊讶的是,她还是常常在被我要求摆弄某个姿态时,展露出感到羞愧不好意思的模样,我从来没有觉得她成为一个淫荡的女人,我只觉得,她为了配合我,总是愿意不断做出让自己羞愧的动作,一切只为了满足我。

  后来有一次我问了她,她说,这是成为性奴隶最重要的关键之一,做为一个性奴隶,不能只是让自己开始享受性爱,重要的是如何在心理上满足主人。「权力关

  系才是一切欲望的根本。「她对我说,眼神里充满了知性上的自信。我看着她,然后马上充满欲望,顺手抓着她的头发,压着头让她开始服侍我,一边又拿起鞭子,要她嘴巴含着我的肉棒,然后一边自己调整好一个姿势,让我可以用鞭子打她的屁股,不多时,两瓣性感的臀部就展露在眼前,让我可以狠狠挥个几鞭。

  也都是在这种时刻,我总会望向垂挂在立灯上的钥匙,看着钥匙晃啊晃啊??

  我躺在床上,听着TizzyBac的音乐,哀悼乐团贝斯手的早逝,也被音乐又拉回那段惨淡低迷的时光,是他们的音乐陪我走过那段低潮,也因此,走出低潮后就很少再听他们的音乐,害怕往事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。

  不过现在的情境已经大不相同,因为那个害我跌入惨淡岁月的罪魁祸首,正躺在我身旁,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,用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浏览Pinterest上的时尚照片。

  我伸手绕过小仪的颈后、穿进睡衣的领口,紧紧抓住她的右乳,她被我吓的惨叫一声。我开始玩弄她的乳头,有时紧紧捏个几下,有时又轻轻拨弄。小仪的胸部不是特别大,但或许因为常年运动,有很漂亮的胸型,用手握起来也特别有质感。

  她的乳头格外敏感,不一样的挑逗玩弄,就会让她发出不同的呻吟,身体也会随之发热、轻轻扭动。

 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:「我想要吃你的乳头。」她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然后把手机放下、立起身子,接着她轻轻起身、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,她的头先捱过来亲了我的嘴唇一下,然后慢慢把她的睡衣拉下,直到露出整个挺拔的胸部。

  小仪喜欢时尚,对衣服总有独特的品味,但令我惊喜的是,她把她的这项专长也用在家居服的选择上,例如眼前的这件睡衣。她为了尽快满足我随时可能产生的欲望,特别找了不需要解开扣子、也不用向上穿过颈子才能脱掉的衣服。她的睡衣看似合身、能随时凸显她的胸型,满足我视觉上的享受;需要时却也可以直接扯下,满足我其他欲望。

  就像现在,小仪立起身子,然后用两手托在乳房下方可以靠近我的嘴巴,接着轻轻地说:「请主人享用我的胸部。」我的嘴巴大口含住一颗乳头,然后牙齿慢慢用力咬下。小仪先是低声呻吟,然后乖巧地说,「谢谢主人的玩弄。」我的一只手握着另一个胸部随意揉着,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的下面,开始玩弄她的阴蒂。我可以感觉到,阴道口已经开始湿润。

  我又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,「用你的小穴服侍我。」她又「嗯」了一声,然后轻快地褪下我的内裤,握着我早已竖直的阴茎,慢慢调整角度,现在她的穴口顺着阴唇来回滑动,然后,她慢慢坐下身子,顺势让阴茎进到小穴中。阴道已经足够湿润,随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,我也尽情感受被温暖包裹的感觉。

  我把手枕在头后、靠在床头,眼睛也欣赏着她姿态曼妙的上半身。我瞧了一眼她的手,然后问她,「你的手该放在哪里啊?」她「啊」了一声,赶紧再把双手放回乳房下方,然后努力着一边用下半身上下移动服侍我的阴茎,一边把上半身再靠近我的嘴巴,随时等待着我玩弄她的乳房。

  一时之间她看来手忙脚乱但又认真专注服侍我的模样,让我性欲更发,我起身把她直接压在床上,换我在上方开始急急地冲刺。她的手不敢再离开她的胸部,还是放在乳房下方,好像盛好盘的食物等待我享用。但也因此,她整个身躯只能任由我摆弄,我把她的双腿向上半身凹成一个ㄦ字型,她的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,我的阴茎由上向下直接贯穿进她的小穴,一次又一次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,我趁势也咬了几下她的乳头,称讚她很乖,手有乖乖放在该放的位置。

  她在呻吟中还没有忘记要回答我,「谢谢主人享用我的身体。」我听了她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臣服,再也忍不住,我大喊了一句,「嘴巴张开」,她赶紧支起身体,把嘴巴张大整个含住迎面而来的龟头,我抓着她的头发,开始在她嘴里做最后的冲刺,然后射在她的嘴里。

  我立起身体站在床上,她嚥下精液后,换成跪姿,开始细细清理我的阴茎。

  我用手轻轻梳着她的头发,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温柔。

  等她再次梳洗完、躺在我身边,我们一起听着TizzyBac的歌:

  你总会走开不会一直都在

  ForthewayIlive

  只好接受这必然

  我以为远方会有新的风景

  却在每一个异地流泪回望着记忆

  我望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小仪,然后想着,或许这就是我的写照吧。

  我始终没有取下过钥匙,有时候,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忘了那个装着日记的盒子藏在哪里。我想,我知道我是在做一场美丽奢迷的梦,我不愿面对梦醒那一刻的残酷……

  【完】